一只辣鸡青团死于ddl来不及重新做人

圈地自萌,墙头众多。瞎写专业户。文中一切内容纯属虚构,其他东西可能还有个人逼逼叨,请勿当真。

【亚普】你好,露西亚/教父(二)

叶甫根尼·维克多洛维奇·普鲁申科。这个名字让亚古丁头疼了十几年。

他从来没真正见过这个对手,只是从只言片语的破碎信息中拼出这个不知真假的姓名。当时他还是一个刚刚从塔拉索娃手里毕业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误打误撞才接触到了远高于他级别的这一切。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之间的交锋竟然从未停止过,就这样断断续续贯穿了他至今为止的整个职业生涯。

叶甫根尼·普鲁申科并不是一个常用名,据情报,那些“圈内人”更倾向用另一个名字来称呼他。

教父。

亚古丁一开始对这种黑帮外号嗤之以鼻,尤其是它和某个好莱坞电影重叠了,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快的塑料廉价质感。可慢慢他也习惯了,因为似乎所有的共事者都懒得去记尚未查证的“真名”。

“普鲁申科?”

“谁?”

“叶甫根尼·维克多洛维奇·普鲁申科?”

这样的对话总是发生。他不得不改变称呼的方式。

总会习惯的。就像他突然之间就习惯了同僚们叫他“铁面人”。

他窝在散发着烟味的小旅馆里,厚重的手提电脑发出提示音。

水仙花:安全确认。

亚古丁爬过厚厚的文件把手提电脑扯到身前。

铁面人:确认。

水仙花:以下是本次军火交易的部分资料,请查收。本次传输将在五分钟后销毁。

铁面人:收到。

果然,和圣彼得堡有关的事情总是逃不出教父这个单词。

水仙花:我们怀疑教父还有上线,留给你查清。这只是个调查任务,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铁面人:知道了。

教父的实力才不需要什么上线,亚古丁腹诽,要是真有,那解决的办法怕是要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他接下这个任务的唯一原因只是在这笔交易中,军火最终流向了战争区,炸毁了一座小学,那里面有整整一个镇的孩子。

总要有人为此复出代价。而教父就不错。

上线?他们要查就让他们自己去查好了。

当他被夹在硬邦邦的床板和温暖的被子中间时,突然想起自己十三岁第一次踏入这个国家时遇上了暴风雪,被困在半路时也是住的这样的旅馆,当时身边还有一个飞机上遇见的少年。他们不得不拼了同一张床。

热尼亚。对,他应该是叫这个。

热尼亚。

他没有料到自己会在三个小时后被枪声惊醒。

一起凶杀。

“凶手是'金鱼'……对……确定……这是他典型的作案手法。”

办案的警察没有料到隔墙有耳,或许是寄居在这里的旅人习惯这样的街头“闹剧”,又或许是沉湎大麻而无心关心窗外事。

“死者是叶甫根尼——”亚古丁屏住了呼吸,“叶甫根尼·库里克。”

子弹扫过,玻璃四溅。亚古丁让肌肉的条件反射带自己蹲下,火光和烟雾瞬间淹没了他。

这是个假名……叶甫根尼·普鲁申科是虚假账户的代号。是当初他年少张狂,将敌人和最尊敬的前辈的名字恶搞着合为一体的产物,为此被塔拉索娃骂了好一阵。

他为什么会成为街头的死者?毫无疑问,枪声早已告诉亚古丁他暴露了。

可问题是谁暴露了他?

【亚普】一个报社脑洞,聊天记录

“在雅典,虽然政权由十将军委员会掌控,但将军离任后要接受审查,有叛国或作战失败的要受到裁决。”

将军任满要接受离职审查

熊就是

青年才俊升的超快

战功赫赫

背景深厚又特别有才干

年纪轻轻功成名就离开军队干自己的事业 

热尼亚就穷孩子怀揣报效祖国的志向啊 

一步一步基层打拼

战功与伤病伴行的戎马倥偬

在离职审查里

人们只会看到你做错了什么

尤其是最后一笔

数次战役中

他的决断和指挥有所失误

虽然最后都拼回来了

但是争议巨大

最后的一次战役

重伤被迫离开前线

然后前线军队就一败涂地

导致战线瘫痪影响了大局……结果完全没能好好养伤就停职接受审查 

国家强盛的时期彻底终结

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曾经的霸权也一去不复返

他是最后的指挥官

人才再也没能接上

以前还和廖沙争地位

于是停止审查的时候

有人说你看吧果然你不如他

当年他在的时候无一败绩

熊跳出来质疑他

雅典式公民大会的会场 

中间圆形的台子

斗兽场

熊从人群中站起来

革命考斯滕那种风格的衣服

精致华美

威风凛凛的好像当年征战沙场的将军 

亲自质疑他,字字诛心

普在圆台中间捂胸口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人们不会记得你的功勋

只看到你最后的失败

也许熊早就看明白了庸庸众生的嘴脸 

于是早早脱身

袖手旁观

甚至因为当年的恩怨火上浇油 

普也看得透

但他对这个国家爱得深沉

就是为了国家不肯放手

甚至不相信小辈的能力和他们争领兵权 

他因为重伤离开前线的时候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迟早有一天要离开战场 

年轻的将军也来不及赶过去

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最后的战斗 

他也希望青黄不接的年青一代 

有能力接过他的重任

但他看不到希望

他被软禁在指定的地方

熊去看他的时候

“原谅我为一时荣耀,曾以你为换” 

热尼亚就笑

从你离开战场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了

给我接杯水吧廖沙

其实水里有毒药

审判之后给他送来的

但他一直等廖沙没有喝

廖沙不知道水里有毒这件事

把水给他喝了

热尼亚笑的脆弱伤感

但又像当年二人共事时一样温柔甜美 

于是廖莎就见到永远的笑容定格 

他握着廖沙的手,廖沙握着水杯

慢慢喝完以后没有放手

微笑着看了廖沙一会

就像睡过去一样倒下去了

廖沙以为他是晕过去了

想叫醒他

才发现再也叫不醒了


我对不起他们,我杀我自己。


【亚普】你好,露西亚/教父(一)

原来的教父,从人物到剧情整个重置刷新。
可能多多少少还是会带一点帝普内容……?本章没有。

阿列克谢·亚古丁走下飞机,家乡熟悉的空气立刻钻入他的鼻腔。是这里了,混着寒冬,伏特加和煤矿的味道。就像他从不自认是个“美国佬”,俄罗斯才是他的归属。

但他的忠心却属于大洋对岸的国家。

这本来就是两码事。妈的,什么年代了。

他点燃一根烟。自从从事这该死的情报工作后他就染上了烟瘾,一天一包。有同事提醒他会因此而得肺癌。鬼知道子弹和香烟会哪个先杀死我。他回答,你以为你有成为可以养生的老头子的命吗。

他从托运行礼中挑出自己的,沉重的黑色皮质箱子,因为使用时间太长而泛着白色的光泽。里面有装着被拆分又拼成单簧管样子的狙击枪,还有一大堆子弹。俄罗斯的线人完全可以提供给他这些,但后勤部坚持要把他的武器运来——用没人搞得清的办法瞒过了海关。

反正给他们添点麻烦也不错。

他要找一家咖啡馆,尽管哪里都有让人头疼的油腻壮汉和金发美人,时差却是真真切切的能让他头疼。一个特工从来没有什么靠睡眠倒时差的健康习惯。只有咖啡因。和更多的咖啡因。

坐落在河边的咖啡馆有歌手弹着木吉他,慢悠悠唱着家乡语言写成的歌词,多多少少的不在调上。亚古丁莫名觉得还算舒适。他靠在露天座位硬邦邦的椅背,在金发服务生阻止他之前按灭了香烟,用标准的绅士笑容让她脸红了。

常常练习那些技能才不会生锈——无论是什么样的。

只是他没有上床的兴致,不然他可以在三分钟之内揽着某个姑娘或者小伙子的腰,或者左一个右一个,在对面的小旅馆里开房。现在还是寒冬,街上没什么人,即使是假期也没有人拥有早上到咖啡馆看日出的兴致。

他们错过了不少,在美国可看不到这样的朝霞。他想。

“两个甜甜圈。”

亚古丁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甜的发腻的味道,一路传到舌尖。甜甜圈和苦咖啡,永远是记忆里绝妙的搭配。他伸手去挑眼前那绺不听话偏要垂下来的额发。

那个声音偏偏没点黑咖啡。

这就很不爽了。总让人觉得缺了一块。亚古丁忍不住回头去看究竟是谁连这么基础的搭配都不懂。

哇哦,这金发比我见过的最好看的金发小妞还要好看。

他想立刻和他去对面的旅馆。任务?任务12月31日才开始,现在还不到八点,他阿列克谢·亚古丁还没有上班呢。

“不来一杯咖啡吗?”

亚古丁对自己的俄语很有自信。性感,是的,性感。他知道怎么样发音才能让自己听起来既有漫不经心的风情又有绅士般的礼节。没人教他,纯属无师自通。

“如果你喜欢甜味,这里的焦糖拿铁值得一试。”

才怪,他第一次来这家店,随口一扯而已。而且那种东西永远都甜到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才会喜欢。

金发美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亚古丁心头莫名涌起一阵不适感。

他见过他。却不记得具体的时间和地点了。而特工的职业习惯让他讨厌所有不确定的因素。更过分的是金发美人竟然对他的邀请无动于衷,提着纸袋子慢悠悠消失在转角。

简直伤自尊了。他盯着那颗金灿灿的脑袋,发呆般看着他远去。

再沙雕我就杀我自己……(。

【亚普】法学院的故事(又是一年期末季)

除了沙雕什么都不在线

1.“刑法中的故意是指……”

“明知自己的行为会产生让热尼亚害羞的结果,希望或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

“你说什么,帮我把那块甜甜圈拿来。”

“到我嘴里来吃。”

热尼亚脸红了。

2.“那刑法中的过失是指……”

“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你……比较帅。”

阿列克谢·亚古丁笑的像个开心的面包。

“你看,我并没有泡你的故意。”

3.“物权法定原则……什么是种类和内容法定?”

“热尼亚,你的xx我只能xx——啊啊啊啊别动手啊——”

以下内容发生在三天后,这三天中热尼亚没有复习。

4.“廖沙啊,你说这个善意第三人和善意取得有什么区别啊。”

“你还记得去年我给你讲的吗。”

“大概吧。”

“就是假如他真的以为你单身和你在一起了……”

阿列克谢莫名有点难过。

“你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的,对吗。”

叶甫根尼模仿他揉自己头发的样子揉了揉他的头发——好糙!

“当然不会啦。以及廖沙,你该洗头了!”

5.“为什么期间要从第二日起算?”

“叶甫根尼·普鲁申科,请你告诉我。”阿列克谢合上书郑重的看着他,“11.4日当天,你是愿意留在十八岁还是变成十九岁。”

“当然是长大了!!!!”

“……好吧。”阿列克谢泄气的小声嘟囔,“每到这种时候才不觉得你是个女孩子……”

“嗯?你说什么?”

6.“为什么把衡平法叫做诉讼程序的奴隶?”

“和我们一样,我们是期末的奴隶。”

7.“我来考你!”终于背完了书的叶甫根尼很开心。

“来吧。”

“教会法对后世的影响是什么!”

“宪法,刑法,诉讼程序……”阿列克谢喝了口咖啡,然后沉默了。

“你为什么不说私法?”

“因为没有它我们才能在一起啊。”

这个学期的期末,也是阿列克谢·情话满分·亚古丁。

软卡要和比兰表演噗噜天鹅湖的ost,在北京卫视
我是水蒸气了

热尼亚家的伊莲娜小甜菜也太棒了吧,观望很久决定入股(你个毒奶冷静一下)
这大概是目前入坑最小毛萝……不知道她和卡林卡宝宝哪个大诶,卡林卡宝宝前几个月就入股了前几天就被热尼亚撸了。
还有我歪。
这什么操作,你喜欢的毛萝终将是普鲁申科的?

【亚普】overcome后续的后续 独白

以前写的,现在看看挺中二……反正丢出来吧。

今年春

关于我们仍在相爱这件事,我们谁都没有提起。

我的书桌里堆满了信纸,却只有最上一张有寥寥几笔的墨迹。我的羽毛笔已经泛黄,笔尖却仍然干净。

他在那里还好吗?

西伯利亚的路途遥远,信使只在每年夏季往返一次,为住民送去必要物资和皇命,即使我是皇帝也不得不遵循此等规则。尤其是冬季肆虐的暴风雪和突如其来的雪崩足以威胁来者的性命。我从未想好这封信该如何写,写好了又该如何寄出,便一直拖延着。

直到今春我终于下了决心,去花园里采了一支玫瑰花。皇宫里的花有花匠精心照顾,开的艳丽而猖獗,不能神似荒郊野岭开的倔强又纤瘦的野玫瑰。但这里只有这些了。或许我能够带他回来,当过去的故事被遗忘,过去的人也都散尽,曾经的回忆变得苍白,令人心悸的瞬间也成为灰烬。就好像夜明珠成为被风吹起的空壳,珍珠化为一吹便散去的朝露。

等这个时刻来临,我真的会带他回来吗?

我不知道在信里写什么,就只问了他是否安好并请求他的回信。我们都知道答案,却心照不宣的相互欺骗。

这封信在信纸最上方躺了很久,明天信使将送出它了。

若有可能,我将在局势稳定后借大赦之名放他们回家。他就能回来了,不需要再等着虚无缥缈的时刻。

他值得这一切。

今夏

科尔亚达的信鸽到达了皇宫,能有一只安然飞过千山万水,我不由得怀疑他究竟放出了几只,又在路上累死了多少。

他是个很好的年轻人,只是有时有些幼稚,这又是他的优点,他有王公贵族所缺乏的赤忱。要在军队里担任要职他就不得不积累资历,其中包括对自己失误负责。

他尽职尽责,报告了犯人的健康状况和生活情况。他说他没有显露出要逃跑的意图,身体也比想象的好许多,伤口时不时感染,但仍然能吃得下饭。这让我松了口气,我曾经无比担心他是否能熬过一年,两年,甚至更多。按如今的趋势,有科尔亚达的照顾大抵是有可能的。他们还可以一起回来,免得在路上落单。

我和热尼亚活在别人设定的剧本里太久,直到他真正离开我,尘埃落定,我才发现我有多么想念他。当初我亲手把他流放,如今我每夜眼前都有他的影子。

他会成为国王亚古丁的障碍,没错。但我已经征服了天下,一个障碍能有何大碍?

今秋

信使今早回来了。我在阅读其他人的奏折时被纸张割破了手指。

或许只有刺痛能提醒我还醒着。国王亚古丁一直是保持着理智的明君。但廖沙呢?他成为了什么?他有一瞬间想掐住科尔亚达的咽喉,问他为何在前一封信里给我虚妄的幻像。

国王亚古丁告诉我这不是他的错。每个病人临终前总会有天国的光为他们指引方向,他们由此获得短暂的健康与祥和,以便体面的离开世界。科尔亚达没有经历过死亡,也不懂死亡。

我知道我准备做的事是错误的,或许是一生唯一一次明知不可为而为。可上天却执着给我过于正确的生命,容不下一点瑕疵。

今冬

有几个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要忘了他。

新年宴会温暖而热闹,充斥着欢庆和笑声,食物上来了一轮又一轮,最古板的宰相甚至脱下领巾跳上桌子跳舞——虽然这要归功于被强灌下去的一大罐葡萄酒。这是建国以来的第一个新年,第一个安定的、没有战乱的新年。我们庆祝到天明,一年最开始阳光在天际外格外灿烂,灿烂的让人觉得生命结束在此刻也无甚可怀念的了。

我举起酒杯说着祝词,接受称赞和祝贺。这标志着民众已然接受我作为他们的王。他们从不介意宝座上是谁,只介意那个人能不能给他们带来富足的生活。我做的很好,便没人再无事生非的觊觎他不该拥有的东西。

只是当我想起昨日时,总惊叹于棋局是那样惊险,每一步都行走在悬崖峭壁之上,稍不注意便粉身碎骨。

我以双头鹰为国家的象征,但我们不是鹰,在落下峡谷时只能绝望挣扎着呼号。曾经有人与我并肩走过险道,与我争抢,却也在我落下时接住我。他会把我逐出峡谷,但永远不会放任我粉身碎骨。

我没能接住他。现在也没人能接住我了。

我想成为他眼中的完美,至少这样他就还在我身上活着。

天已经彻底亮了,是冬季少有的大晴天。可你看见了吗?

【亚普】Merry Christmas, Zhenya

我就和鱼片不一样了,我只会傻屌段子和无脑甜饼。

一。

“廖沙,你又出差去了。”

“快要圣诞节了,你怎么还在美国待着。”

“记得帮我带点那边的吃的回来。”

“别忘了我的圣诞礼物。”

“我想你了。”

“今天我被冰场小姑娘摸脸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我的胡茬那么感兴趣。”

“快回我消息。”

“回来吧。”

普鲁申科俨然忘了美国和俄罗斯的时差。郁闷的放下手机,他看着冰面上已经能跳出漂亮1a的伊琳娜,却忍不住开始想圣诞节该怎么过了。

采购些圣诞树?或许……太落俗套了。还有那种一串串的明亮的小灯,绕在自己的巨幅照片上或许不错。不过又好像太夸张了?不知道小姑娘都喜欢什么……也许应该问问安娜塔西亚和伊琳娜。

他无法自制的叹气。又去查看手机。鉴于廖沙已经拥有了特别提示音,这纯属徒劳。普鲁申科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廖沙。自从他一言不发突然飞去美国后,除了偶尔的报平安就杳无音信了。

他甚至不愿意和我视频通话!

等回来以后一定要换掉他的老人机。

普鲁申科又抬手摸了摸喉结处。

1a已经阻止不了伊琳娜了,小姑娘起跳时甚至似乎有种跳2a的冲动。他赶快冲上去手把手教她如何不过周。

二。

一个人的圣诞节。

他的学校还是没能举办圣诞晚会。那需要时间和精力,可辛苦的学员们明显更喜欢用假期和家人待在一起。普鲁申科窝在狭小的沙发里,蛋糕里插着一根蜡烛。

谁知道买蛋糕就送蜡烛是什么时候形成的惯例呢。

他看着电视台播放的电影。快和廖沙一样老派的做法。黑白主人公聒噪的说着好莱坞式的台词,和俄语配音永远那么违和。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美国的时候,立刻就确定了自己不喜欢那里。

可廖沙立刻就爱上了那座城市。还在那里训练。

临街街道上传来圣诞歌。也许是因为调子太过熟悉,隔着厚厚的窗帘和双层玻璃也能情不自禁跟着唱起来。尽管没什么兴致,普鲁申科仍然选择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在厚地毯上走来走去,小声跟着音乐声唱。

雪下的越来越大了。最后他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入睡的,只是在地板上醒来。

三。

“生日快乐!”

他的好朋友亚娜带着一群闺蜜来给他送圣诞礼物,门前迅速被嬉嬉闹闹的女人填满,她们的高跟靴子在一尘不染的雪地上留下痕迹。他拥抱了她,亲吻她被冻的冰凉的双颊。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现在不太方便。”

女人习以为常,笑着离开了。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仍然是那扇白色的门。

廖沙真是无可救药。他回厨房给自己做了一顿冷沙拉。也不知道给自己回信息。

四。

伊琳娜在圣诞节那天拿到了地区赛冠军。

“我们分开吧。”

同一天他终于打开了那条被自己发出去的信息。

他们在吵架,吵了许多年了。他终于在廖沙踏上去美国的飞机时忍不住发出了这条消息。然后阿列克谢·亚古丁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是他擅自更改行程买了机票飞去了美国,是他一次次用金牌嘲讽他,一切都是他的错。廖沙就像年轻时一样,狂妄自我不懂分寸。

所以他现在改了手机,断了联系,热尼亚和廖沙之间的所有联系本身就不过是细细的线,不为人知也无处可查。他就要再也找不到他了。

“你送我什么?”

“一个愿望。”

2017年的圣诞节,在一切已经岌岌可危的时候,廖沙送给他最后的礼物。

“明年的圣诞节,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实现。”

“包括去裸奔?”

“……也许吧。”

他被他逗乐了,笑的像个孩子。

五。

叮咚。

2018圣诞节的最后一分钟。门铃响了。

【亚普】残章续

跳过了开头外的全文突发奇想写了个续(……对自己没sei

随便看看吧qaq

唯一的前文点我

舞者:

我初见他时,他不过只是一个年轻、愚昧的人类而已。

他穿着破旧不堪的军大衣,帽子蒙着荒漠里的尘土,却拥有与外表不相符的言谈和笑容。他靠在酒吧吧台上,身心俱疲,在整整一瓶伏特加下肚后才卸掉彬彬有礼的伪装。我理了理袖口的薄纱,向他问好。

他像大多数可憎的旅客一样用眼角打量我,那些凭着几只骆驼就敢称霸地头的本地人,和穿金戴银、自命不凡的游客。他灰绿色的眼睛里先是流露出不屑,然后是讶异,最后是惊喜。

“是你。”他拉住我的袖口,几乎要把薄纱扯断,“是你。”

是我?

我决定终结这一礼节性的问候。把白色的薄纱从他手里抽离的时候上面已经蒙了一层灰土。我匆匆走入后台用皂角小心翼翼地除去污渍,刺激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微小伤口。

他说是我?

我又是谁?

冒险家:

我是一位神学教授,一位大学教育中的受难者和冒险家。像诸多前辈一样在沙尘暴中与团队走散。在此之前我们到访了一座神庙,一座无名的、人迹罕至的神庙。

我怀疑这是否是祖先的杰作。它过于精巧也过于粗犷,过于宏伟又过于漫不经心。好像一个人在一念之间就建立了一座城——用他对世间万物的爱与恨。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个人,那些斗争而纠缠的痕迹过于明显,生动的下一秒就要开口讲述远古的事迹。

依稀能辨认出是高台的地方遍布着碎石,破碎而闪光。我们循着高台后的密道一路找进神庙的最深处,神奇之处在于这里竟然没有灰尘。长明灯依旧发光。

那些塑像依稀辨认不出面部痕迹,姿态却过于栩栩如生,好像他们曾经真的存在过。有男人也有女人。服装却不是这里常见的神明崇拜的样式。我让学生速写下他们的模样,记录下塑像的高度和位置。而我自己,独自一人走进了最里端。

本该一片黑暗的长廊正因为它的存在而发亮。

是另一座神像,面孔还未被风沙腐蚀,不知是不是远离入口的缘故。我出了神似的伸手触摸他的面庞。

那一瞬间我敢确定。他在看我。

然后我的记忆便被沙尘暴淹没了。我独自靠着骆驼血支撑了两个月,然后出现在了这里,用仅存的两个金币里的一个换了瓶与其价值十分不相称的伏特加。

舞者:

他曾经是我的方向,我的明灯,我的日光和我的海洋。

我却只记得这些模糊的意象了,剩下的全部成了影子。我的记忆开始于这座荒漠中的酒馆,但它的尽头却在很远很远,远到我自己所不能及。有些时候我快要触及迷雾的边界了,香薰蜡烛偏偏在这时烫伤我的手指,把我带回黑暗又朦胧中的夜色中。

我时刻与星光和月光共处。大多数时候我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我的感知不像常人那么敏锐,或许是因为我觉得它们本应与我是一体的。我时常觉得自己游离于时光之外。

但这不是真的,我会生老病死,像任何人一样。或许我会在下个酒馆出现,但不一定在这里。

冒险家:

神真的存在着吗?

坐在高台饮酒的奥丁又怎会在酒馆中畅饮人类的浊酿。

我相信一切都有起因,尽管他们将我迫害为无神论的罪人。但我真真切切的是相信神灵的。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的神灵。他们一定像我们一样经着出现和灭亡,像万物一样。否则他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于我们也再无意义。而科学则不具有如此强烈的随机性。我毕生所求不过在冲淡一点神学的面纱。

我见到了舞蹈的神像。

最先吸引我的是他的金发,璀璨的好像神庙里经年不衰的宝石。是明亮的月光。直到他转身我才认出那张面容,这张面容在两个月前在我的手下破碎,归于尘土。他起舞时被白纱环绕着,视线偶尔从那里透出来,双眸蓝的摄人心魄。

我似乎见过他。

我确信。

舞者:

我手上的伤口越来越深,止不住流血。在一夜之间便染红了床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内蕴含着如此之多的血液。

我只知道是时候告别了。

我隐隐约约想起来了很多地方,有的在和这里一样的荒漠,有的在山清水秀的平原,有的又是在寸草不生的石窟。我似乎过了很多辈子,跳着一样的舞,永远在等待着什么。

血流的越多,那些记忆就越清晰。

止血的欲望已然消失。我更渴望的是唾手可得的记忆,尽管明知这不过是饮鸩止渴。更多的伤口出现在身体上,后背和肩胛骨。你看,我这就想起了更多。我在等一个人,我在很久以前就应该不存于世了,和我钟爱的人和时代一起,但我偏偏要留下等他和我一起走。

冒险家:

我冲上楼,打了酒馆老板一拳,他摔下了楼梯。

走廊尽头的房间还亮着灯。当我一脚踏进的时候,油灯突然倾倒,木质结构的房间顷刻间变成火海。

我在火光中辨认出了床上熟悉的身形。

“廖沙……”他轻轻的问我,尽管已经淹没在了猩红色的血海里,“这就是你去西边找回来的东西?”

我环住他,烈焰灼烧着脊背浑然不觉。

“不,相信我。”我回答,那些词句就这样从我嘴里蹦出来,“不,不是的……”

我想起来了。如果他不那么执着于等我,我们就可以在另一端和所爱的万物相见。时间的河流仍然会流淌,我们却会成为河底巍然不动的卵石。如果我不去碰那尊神像,他最后的神力也不会离他而去,他便不会在今时今日消亡。

诸神的时代已经过去,就连我也在努力把传说证伪,你又到底是为什么固执的不肯和他们一起离开?

我曾经逆天而行,在黄沙里升起黑白两座王座。从此以后,他不是神,我也不是。

神当断欲。我们不过是凡人而已。